为什么 AI 生成的代码库更容易重写

在真实项目中，“更易替换”是什么意思

“更易替换”很少意味着删除整个应用并从头开始。在真实团队中，替换发生在不同的尺度上，“重写”意味着你要替换的对象是什么。\n\n### 替换 vs 重写：实际可操作的是什么\n\n替换可能是：\n\n- 一个模块（计费规则、PDF 生成、邮件模板）\n- 一个服务（推荐 API、后台 worker）\n- 一个前端界面（一个页面、一个功能区或整个 UI）\n- 整套应用的重写（罕见、昂贵、有时必要）\n\n当人们说代码库“更易重写”时，通常的意思是你可以在不拆散其他部分的情况下重启某一片区，保持业务运行，并逐步迁移。\n\n### 真正的比较：AI 生成 vs 高度定制化的代码\n\n这并不是在说“AI 代码更好”。而是关于常见倾向。\n\n- 高度定制的手工代码会积累独特模式、巧妙抽象和一次性的“应用内框架”。这可能是优秀的工程，但也会形成只有少数人懂的私有生态。\n- AI 生成的代码往往依赖熟悉的默认选项：主流库、约定的分层，以及许多参考项目中常见的模式。\n\n这种差别在重写时很重要：遵循广泛理解约定的代码，通常可以被另一种常规实现替换，协商和意外情况更少。\n\n### 设定期待：AI 代码也可能很乱\n\nAI 生成的代码可能不一致、重复或者缺少测试。“更易替换”并不是说它更干净——而是它通常不那么“独特”。如果某个子系统由常见组件构成，替换它更像是换掉一个标准零件，而不是反向工程一台定制机器。\n\n### 预览：为何标准化降低切换成本\n\n核心思想很简单：标准化降低切换成本。当代码由可识别的模式和清晰的缝隙组成时，你可以在更少担忧隐藏依赖的情况下再生成、重构或重写部分。下面的章节会从结构、所有权、测试和日常工程速度讨论这种情况如何体现。\n\n## 标准模式降低重新开始的成本\n\nAI 生成代码的一个实际好处是它常默认采用常见、可识别的模式：熟悉的文件夹布局、可预测的命名、主流框架约定，以及教材式的路由、校验、错误处理和数据访问方法。即便代码不完美，它通常像许多教程和入门项目那样容易读懂。\n\n### 当你需要重写时，熟悉胜过原创\n\n重写昂贵主要因为人们需要先理解现有系统。遵循已知约定的代码减少了这种“解码”时间。新工程师可以把看到的事物映射到已有的认知模型：配置放在哪儿、请求如何流动、依赖如何连接、测试放在哪儿。\n\n这让你更快地做到：\n\n- 找到可替换的缝隙（模块、服务、端点）\n- 在新实现中复制行为\n- 在不需要风格转换的情况下并排比较新旧实现\n\n相比之下，高度手工的代码库往往反映作者的深度个人风格：独特抽象、自创微框架、巧妙的“粘合”代码或只在特定历史语境下才有意义的领域特定模式。这些选择也许优雅，但会增加重新开始的成本，因为重写必须先重新学习作者的世界观。\n\n### 无论如何你都可以强制执行约定\n\n这并非 AI 的专利。团队可以（也应该）通过模板、linter、格式化工具和脚手架来强制结构和风格。差别在于 AI 倾向于“默认通用”，而人工代码若不积极维护约定，容易向定制化演变。\n\n## 更少的定制“粘合”意味着更少的隐藏依赖\n\n很多重写的痛点并不是来自“主业务逻辑”。而是来自定制的粘合——自定义帮助器、内置微框架、元编程技巧和一次性约定，这些东西悄悄将各部分串在一起。\n\n### 什么算是“定制粘合”\n\n定制粘合是那些不是产品核心但产品无法正常工作却又依赖它们的东西。例子包括：自制的依赖注入容器、DIY 路由层、能自动注册模型的神奇基类，或“为了方便”而变更全局状态的帮助器。它通常以节省时间开始，最后变成每次变更都必须知道的必备知识。\n\n### 为什么独特的粘合增加耦合（和重写风险）\n\n问题不在于粘合本身存在——而在于它变成了隐形耦合。当粘合对你的团队来说是独一无二时，它通常会：\n\n- 产生隐式依赖（东西只因为帮助器按某个顺序运行才有效）\n- 把假设散布到文件间（命名约定变成了行为）\n- 使“简单”的重构变得危险（改了粘合，什么都坏了）\n\n在重写过程中，这类粘合难以正确复制，因为规则很少被写下来。你往往通过破坏生产环境来发现它们。\n\n### 为什么 AI 生成代码往往避免极端巧妙的做法\n\nAI 输出通常倾向于使用标准库、常见模式和显式连接。它可能不会在本可以用模块或服务对象解决时发明微框架。这种克制可以是一种优点：更少的魔法钩子意味着更少隐藏依赖，从而更容易把子系统抽出并替换。\n\n### 权衡：冗长胜过巧妙\n\n缺点是“朴素”代码可能更冗长——更多参数传递、更直接的管线、更少捷径。但冗长通常比神秘便宜。当你决定重写时，你希望代码易于理解、易于删除且不易被误解。\n\n## 可预测结构支持增量重写\n\n“可预测结构”少是关于美观，而更多是关于一致性：相同的文件夹、命名规则和请求流程在各处出现。AI 生成的项目常倾向于熟悉的默认——controllers/、services/、repositories/、models/——具有重复的 CRUD 端点和类似的校验模式。\n\n这种统一性重要之处在于它把重写从悬崖变成了阶梯。\n\n### 可预测性长什么样子\n\n你会在各个功能间看到重复的模式：\n\n- 清晰的文件夹边界（API → service → data access）\n- 一致的命名（UserService、UserRepository、UserController）\n- 类似的 CRUD 流程（list → get → create → update → delete）\n- 标准化的错误、日志和请求/响应对象形态\n\n当每个功能都以相同方式构建时，你可以替换某一部分而不用每次都“重新学习”系统。\n\n### 一次替换一块的做法\n\n增量重写在你能隔离边界并在其后重建时最有效。可预测结构自然创造这些缝隙：每一层有明确的职责，大多数调用通过少量接口。\n\n一个实用方法是“窒息器”风格：保持公开 API 稳定，逐步替换内部实现。\n\n### 示例：在不动 API 的情况下替换数据访问层\n\n假设应用的控制器调用服务，服务调用仓库：\n\n- OrdersController → OrdersService → OrdersRepository\n\n你想从直接 SQL 查询迁移到 ORM，或从一种数据库迁移到另一种。在可预测的代码库中，这个改变可以被控制住：\n\n1. 创建 OrdersRepositoryV2（新实现）\n2. 保持方法签名相同（getOrder(id)、listOrders(filters)）\n3. 在一个点切换绑定（依赖注入或工厂）\n4. 运行测试并逐个功能发布\n\n控制器和服务代码大多保持不变。\n\n### 对比：手工打磨的架构\n\n高度手工的系统可以很优秀——但它们往往编码了独特思想：自定义抽象、巧妙的元编程或隐藏在基类中的横切行为。这会让每次变更都需要大量历史背景。拥有可预测结构时，"我应该在哪改？"这个问题通常很明确，使得小范围重写可以每周进行。\n\n## 更低的“作者依附”使删除更容易接受\n\n一个安静的阻碍并非技术性的，而是社交性的。团队常常承担所有权风险，只有某个人真正懂系统如何工作。当那个人手工写了大段代码时，代码会开始显得像个人遗物："我的设计"、"我的巧思"、"我的应急方案拯救了发布"。这种依附使得删除在情感上代价高昂，即使从经济角度看是合理的。\n\nAI 生成的代码可以降低这种效果。因为初稿可能由工具生成（且通常遵循熟悉的模式），代码更像是可互换的实现而非签名。人们在替换一个模块时通常更为坦然——不觉得是在抹掉某人的工艺，也不觉得在挑战某人的地位。\n\n### 这如何改变重写行为\n\n当作者依附较低时，团队往往会：\n\n- 更自由地质疑现有代码（“这仍然是最佳做法吗？”）\n- 在不进行漫长协商的情况下删除大段代码\n- 更早选择再生成或替换，而不是数月谨慎打补丁\n- 更快传播知识，因为没有人把内部实现当成“领地”\n\n### 实用提示\n\n重写决策仍应由成本与结果驱动：交付时间、风险、可维护性和用户影响。“容易删除”是有益属性——但不能单独成为策略。\n\n## prompts 与生成痕迹可作为文档\n\nAI 生成代码的一个被低估的好处是：生成的输入本身可以作为活的规格。一个 prompt、模板和生成器配置可以用自然语言描述意图：功能需要做什么、哪些约束重要（安全、性能、风格）以及“完成”的标准。\n\n### prompts 作为活规格\n\n当团队使用可重复的 prompts（或 prompt 库）和稳定模板时，它们会创建一个本应隐含的决策审计轨迹。一个好的 prompt 可能会明确维护者通常必须猜测的内容：\n\n- 期望的用户流程和边缘情况\n- 命名约定和文件结构\n- 错误应如何处理和记录\n- 必须测试的内容（以及哪些可以 mock）\n\n这与许多手工代码库不同，后者的关键设计选择常散落在提交信息、部落知识和零星未写下的约定中。\n\n### 生成痕迹帮助你复现行为\n\n如果你保留生成痕迹（prompt + 模型/版本 + 输入 + 后处理步骤），重写就不会从白纸开始。你可以重用同一检查清单在更清晰的结构下重新生成相同行为，然后比较输出。\n\n在实践中，这可以把重写变为：“在新约定下重新生成功能 X，然后验证一致性”，而不是“反向工程功能 X 应该做什么”。\n\n### 重要警告：把 prompts 当作代码来对待\n\n这只有在 prompts 和配置以与源码相同的纪律来管理时才有效：\n\n- 在仓库里进行版本管理（而不是记在某人的笔记里）\n- 对更改要求审查\n- 记录哪个 prompt/config 生成了哪些模块\n\n否则 prompts 会变成另一种未记录的依赖。有了这些做法，它们可以成为许多手工系统希望拥有的文档。\n\n## 强测试让重写成为日常工程活动\n\n“更易替换”并不在于代码是谁写的，而在于你是否能在改动时有信心。重写当测试能迅速且可靠地告诉你行为保持不变时，就会变成常规工程工作。\n\nAI 生成的代码在这方面能有所帮助——前提是你让它帮忙。许多团队会在生成功能时一并要求生成样板测试（基础单元测试、阳性路径集成测试、简单的 mock）。这些测试或许不完美，但它们提供了一个初始的安全网，这在很多把测试推迟到“以后再说”的手工系统中是缺失的。\n\n### 在边界处优先考虑契约测试\n\n如果你想要可替换性，把测试精力放在部件交互的缝隙处：\n\n- 外部 API： 请求、响应、错误码、重试、分页\n- 适配器： 支付提供商、邮件服务、文件存储、队列\n- 数据模型： 迁移、序列化、校验规则\n\n契约测试锁定了即便内部实现被替换也必须保持的行为。这意味着你可以在不重新争论业务行为的情况下重写模块或替换适配器实现。\n\n### 把覆盖率当作指南而非目标\n\n覆盖率数字可以指示风险区域，但追求 100% 往往会产生脆弱测试，阻碍重构。相反：\n\n- 在发生昂贵失败（钱、数据丢失、用户信任）的地方添加测试\n- 偏好更少但信号更强的测试，而不是大量浅层的测试\n- 在重写时，用相同的契约测试比较旧实现和新实现\n\n有了强实验的测试，重写不再是英雄式项目，而是一系列安全、可逆的步骤。\n\n## AI 代码的常见缺陷往往容易被发现并隔离\n\nAI 生成代码倾向于以可预测的方式失败。你常会看到重复逻辑（相同的帮助器在三处被重写）、“几乎相同”的分支以不同方式处理边缘情况，或函数随着模型不断追加修复而膨胀。尽管这些都不是理想，但有一个优点：问题通常可见。\n\n### 明显的缺陷胜过微妙的巧妙 bug\n\n手工系统可能通过巧妙抽象、微优化或紧耦合的“就该如此”行为把复杂性隐藏起来。这类 bug 很痛苦，因为它们看起来正确并能通过粗略审查。\n\nAI 代码更可能表现为明显不一致：某条路径忽略了某个参数、某个文件有校验而另一个没有、或者错误处理风格每隔几函数就变一次。这些不匹配在审查和静态分析中更容易被发现，而且通常容易隔离，因为它们很少依赖深层的、刻意的不变量。\n\n### 重写候选通过重复显现\n\n重复是信号。当你看到同一序列步骤重复出现——解析输入 → 归一化 → 验证 → 映射 → 返回——你就找到了可替换的天然缝隙。AI 在“解决”新请求时常通过重用之前的解决方案并做小幅调整来完成，这会产生一簇簇的近重复。\n\n一个实用方法是把出现在 3+ 处且只有边缘差异的代码标记为提取候选。尤其当：\n\n- 它在 3 次或更多地方出现且差别很小\n- 差异主要是边缘情况或错误信息\n- 代码没有明确单一所有者且持续被修补\n\n### 经验法则：把重复合并到一个有测试的模块中\n\n如果你能用一句话描述重复行为，它很可能应该是一个模块。\n\n把重复块替换为一个受测试的组件（工具函数、共享服务或库函数），写下覆盖边缘情况的测试，然后删除重复。你把许多脆弱的副本变成了一个可以改进的地方——也是将来需要重写时要改进的单一位置。\n\n## 可读性和一致性往往胜过手工优化\n\n当你要求其优化清晰度而不是巧妙时，AI 生成的代码常表现良好。给出合适的 prompts 和 lint 规则，它通常会选择熟悉的控制流、惯常命名和“平淡”的模块而不是新奇设计。这在长期往往比为获得百分之几的性能优势而进行手工调优更有价值。\n\n### 为何可读代码更易于重写\n\n重写成功的关键是新人能迅速建立正确的系统心理模型。可读、一致的代码降低了回答诸如“请求从哪进入？”和“这里数据是什么形态？”等基本问题的时间。如果每个服务遵循相似模式（布局、错误处理、日志、配置），新团队可以一次替换一片，而不用不断重新学习局部约定。\n\n一致性也降低了恐惧。当代码可预测时，工程师可以有信心删除并重建部分，因为表面更容易理解，“爆炸半径”看起来更小。\n\n### 与手工性能技巧的权衡\n\n高度优化的手工代码可能难以重写，因为性能技巧往往渗透到各处：自定义缓存层、微优化、自研并发模式或对特定数据结构的紧耦合。这些选择可能合理，但它们经常产生在问题出现前并不明显的微妙约束。\n\n### 备注：性能仍然重要——要测量\n\n可读性不是变慢的借口。要通过证据获得性能改进。在重写前捕获基线指标（延迟分位、CPU、内存、成本）。替换组件后再测量。如果性能回落，再去优化具体的热点路径——不要把整个代码库变成一个谜题。\n\n## 再生成 vs 重构 vs 重写：选择合适的重置方式\n\n当 AI 辅助的代码库开始感觉“不对”时，你并不总是需要全面重写。最佳重置方式取决于系统有多少是真正错的而不是仅仅很乱。\n\n### 三种重置选项\n\n再生成（Regenerate）意味着根据规格或 prompt 重新创建某个部分——通常基于模板或已知模式——然后重新挂接集成点（路由、契约、测试）。这不是“全部删掉”，而是“从更清晰的描述重建此切片”。\n\n重构（Refactor）在保证行为不变的前提下改变内部结构：重命名、拆分模块、简化条件、删除重复、完善测试。\n\n重写（Rewrite）用新实现替换组件或系统，通常因为当前设计无法在不改变行为、边界或数据流的情况下变健康。\n\n### 何时再生成最合适\n\n当代码主要是样板且价值存在于接口而非巧妙的内部时，再生成非常有用：\n\n- CRUD 页面和管理面板\n- API 适配器与薄型集成层\n- 脚手架：路由、序列化器、DTO、简单校验、通用错误处理\n\n如果规格清晰且模块边界干净，再生成通常比解开渐进式修改更快。\n\n### 何时再生成有风险（或失败）\n\n在代码承载了来之不易的领域知识或微妙正确性约束时要谨慎：\n\n- 含大量边缘情况的领域重业务规则\n- 棘手并发（队列、锁、重试、幂等）\n- 合规逻辑（审计轨迹、保留策略、隐私规则）\n\n在这些领域，“差不多”可能代价高昂——再生成仍可用，但只有在能用强测试证明等价时才安全。\n\n### 审查门和小规模发布\n\n把再生成的代码当作新依赖：要求人工审查、运行完整测试套件，并为你以前遇到的失败添加针对性测试。按小片逐步上线——一个端点、一个页面、一个适配器——并使用特性开关或灰度发布。\n\n一个有用的默认原则是：重生外壳、重构缝隙、仅在假设持续破裂时重写关键部分。\n\n## 为“可替换设计”代码设定风险与护栏\n\n“易替换”只有在团队把替换视为工程化活动而非随意重置按钮时才保持优势。AI 写的模块可以更快替换——但如果你过于信任它们而不验证，它们也可能更快失败。\n\n### 需要注意的关键风险\n\nAI 生成的代码常看起来完备但并非如此。这会产生一种虚假的信心，尤其当阳性演示通过时。\n\n第二个风险是遗漏边缘情况：异常输入、超时、并发问题和在 prompt 或样本数据中未覆盖的错误处理。\n\n最后是许可/知识产权不确定性。即便在许多场景下风险较低，团队也应制定政策规定允许使用的来源和工具，以及如何跟踪来源信息。\n\n### 保持替换安全的护栏\n\n把替换置于与任何其他变更相同的门下：\n\n- 代码审查，以“生成代码”视角检查清晰度、失败模式、输入校验和日志记录。\n- 安全检查（SAST、依赖扫描、密钥检测），并规定生成代码不能绕过这些检查。\n- 依赖政策：偏好少而知名的库；锁定版本；避免仅因 prompt 建议而引入新框架。\n- 审计轨迹：把 prompts、模型/工具版本和生成笔记保存在仓库，以便日后可解释。\n\n### 在替换模块前记录边界\n\n在替换组件前，写下它的边界与不变量：它接受什么输入、保证什么、不应做什么（例如“绝不能删除客户数据”）、以及性能/延迟期望。这个“契约”是你要测试的对象——无论代码由谁（或什么）编写。\n\n### 轻量检查清单\n\n1) 定义模块契约（输入/输出、不变量）。\n2) 添加/确认边缘情况测试。\n3) 运行安全与依赖扫描。\n4) 审查可读性与失败处理。\n5) 记录 prompt/工具元数据。\n6) 在开关后发布并监控。\n\n## 实用结论与一个简单的下周行动计划\n\nAI 生成的代码往往更易重写，因为它倾向于遵循熟悉模式、避免深度“工艺”个性化，并在需求变化时更容易再生成。那种可预测性降低了删除和替换系统部分的社会与技术成本。\n\n目标不是“随意丢弃代码”，而是把替换代码变成一项正常且低摩擦的选项——以契约和测试为保障。\n\n### 这周内可执行的行动步骤\n\n先通过标准化约定，使任何再生成或重写的代码都符合统一模样：\n\n- 固定约定： 格式、文件结构、命名、错误处理和 API 形态。把它们写进简短的 CONTRIBUTING.md。\n- 在边界处添加契约测试： 把关注点放在模块和服务的输入/输出（HTTP 端点、队列消息、DB 访问层）。这些测试应在实现被替换时仍通过。\n- 记录 prompts 与规格： 把 prompts、需求说明和生成痕迹与代码放在一起，这样将来重写可以复现意图，而不仅仅是文字。\n\n如果你使用 vibe-coding 工作流，寻找能让这些实践更容易的工具：把“规划模式”规格保存在仓库旁、捕获生成痕迹、并支持安全回滚。例如，Koder.ai 设计为基于聊天驱动生成并支持快照与回滚，这很契合“可替换设计”的做法——再生成一个切片、保持契约稳定、在对比测试失败时快速回退。\n\n### 运行一个小型“可替换模块”试点\n\n挑选一个重要但隔离良好的模块——报表生成、通知发送或单个 CRUD 区域。定义其公共接口，添加契约测试，然后允许自己在内部再生成/重构/重写直到它变得“无聊”。衡量周期时间、缺陷率和审查成本；根据结果制定团队规则。\n\n为把这落地，把一份清单放入你的内部操作手册（或通过 /blog 分享），并把“契约 + 约定 + 痕迹”三件套作为新工作项的必备条件。如果你在评估工具支持，也可以记录在 /pricing 页面前需要什么样的支持。